EN
登录

上线8个月用户破万,这个Agent要让AI制药人人可用 | 独家专访

李秋萩 2026-08-12 08:00

当三体人将一颗质子从十一维的高维状态展开成二维平面,展开后的面积大到足以包裹整颗三体行星,在这张“没有厚度的巨膜”上蚀刻规模惊人的电路,重新折叠后形成了“智子”——一个拥有超级智能的微型超级计算机。

 

借用这一概念,阿尔脉生物CTO熊昭平创办了苏州市质子展开科技有限公司(后简称“质子展开”)。


他说:“科研的逻辑与智子的诞生有异曲同工之妙,真正有价值的信息往往藏在极其复杂的多维系统中。我们希望‘展开’这些隐藏的知识,让AI充分理解,再折叠为高可用性系统,帮助科研人员完成决策。”

 

AI落地瓶颈不在算法精度,而在于能否让非AI技术背景的业务人员直观感知其价值,打通AI内嵌全流程的工作流,培养AI First的应用习惯。

 

质子展开遵循“AI First”理念,致力于构建新一代 AI 原生科研计算基础设施,以更低门槛、更高效率完成结构分析、分子设计、虚拟筛选与研发决策。AI科研决策中枢承接海量推演、分析与工具调度工作。人类科研人员则可专注于高阶科学创意、科研洞见与湿实验验证等关键环节。


核心产品SciMiner Agent(科学矿工智能体)已于2025年11月上线,仅8个月注册用户破万,token消耗连续多月指数上涨


AI Agent浪潮中,新锐AIDD SaaS 架构如何?如何重塑科研人员决策工作流?又如何打通产业链,链接下游CRO?动脉网独家对话质子展开联合创始人、CEO熊昭平。

 

1自研高实时性分子知识库,打破研发“撞车”难题


动脉网:从阿尔脉生物孵化出质子展开,希望满足哪些行业端的新需求?

 

熊昭平:AI制药发展多年,一个很明显的痛点一直没有解决——AI和真实的研发工作流之间,还是断开的。一类公司强调“自动化实验室”,希望用机器人全部接管湿实验,但装备成本并不契合个体化或小团队的科研工作。另一类公司则把精力放在“干实验”上,帮科研人员做分析、做预测、设计方案。

 

质子展开关注的现实痛点是:即便完成计算与预测之后,科学家依旧需要来回切换各类工具,自行对接 CRO、跟进实验进度,手动整理、回传实验数据,完整的科研工作流被切割成大量碎片化环节。

 

这些最繁琐、重协调的事务,以当下AI的能力完全可以承接,但在现有体系下,这些工作最终仍然要靠人来完成。因此,我们需要一个真正能够打通端到端科研链路的全栈式平台。

 

动脉网:质子展开的药物发现决策智能体SciMiner,与传统CRO或者过往AI工具有什么本质区别?

 

熊昭平:三者的核心分工与价值边界完全不同。传统CRO核心价值是湿实验执行产能,承接客户已经定好的实验任务,输出实验数据;传统AI工具是单点辅助软件,完成分子生成、筛选等局部计算,需要人工把各个环节手动串起来。

 

SciMiner不是工具,也不是CRO,它是药物发现的决策智能操作系统。以AI作为研发入口,自主理解研发目标、规划研究路径、编排全流程工具,把DMTA设计‑制造‑测试‑分析的迭代闭环完整打通。

 

我们的模式是各司其职:AI承担数字世界的知识整合、方案规划、实验设计;科学家保留核心科学创意与高阶判断;CRO负责物理层面湿实验落地执行。客户掌握研发主导权,SciMiner提供流程决策底座,把数字推演和实体实验高效衔接起来。

 

SciMiner能够理解用户提出的药物研发问题,自动生成研究路径,智能调用信息检索、靶标发现、虚拟筛选、分子优化及合成路线规划等模块,无缝支持大分子、多肽、核酸和小分子等全模态的药物发现。

 

动脉网:AI制药公司都在做智能体,质子展开如何构建自己的竞争优势,建立壁垒?

 

熊昭平:现在行业内不少团队都在布局科研智能体,但整个赛道的技术路线还远未收敛,各家的切入点其实差异很大。很多公司起步优先选择门槛较低的方向,先做文献解析、整合公开信息完成情报搜集。但这部分能力,很快就会被基础大模型厂商覆盖。

 

随着开源智能体能力不断提升,也有不少团队开始基于智能体调用专业工具,完成分子设计、虚拟筛选这类工作。我认为这些都属于低垂果实(low‑hanging fruit),虽然可以快速产出演示级产品,但长期很容易被 Claude Code / Codex这类通用智能体所替代。

 

行业里普遍存在一个难点:很难分清技术边界,分不清哪些是值得长期深耕的方向,哪些只是短期可以实现、哪些根本不值得投入。幸运的是,质子展开的核心投入,并不容易被通用大模型和开源智能体直接替代。

 

第一道壁垒,是化学多模态数据的自动化提取能力。早在BMS主办的分子图片识别 Kaggle 竞赛中,我们就从近千支参赛队伍中拿下第一名,把行业识别基线从80%提升至 95% 以上,即便是手绘草图、低分辨率扫描件、复杂背景的图片,也可以精准识别分子结构。

 

即便指标表现优秀,真实业务场景充满各类边界案例,模型很容易出现错误。所以我们配套建设了完整的数据抽取与标注体系PatMap,能够从海量专利、文献中挖掘活性、靶点、合成注释、ADMET等多模态分子信息。

 

行业常规的思路是针对单一生化性质单独收集数据、训练专属模型,很容易陷入单任务仅几十条可用样本的困境。我们走了另一条技术路径:不零散地做单任务预测器,而是把文献里各类异构的多模态信息直接输入分子表示模型,生成统一、标准化的分子表征;用户查询某一分子时,系统就在表征空间内做多维度相似性比对,通过类比推理推测新分子潜在的各类理化与生物性质。

 

即便是当下能力最强的通用大模型,依旧不具备专业分子结构识别能力,这正是我们补齐的核心短板。

 

第二重壁垒来自场景沉淀与用户共创。SciMiner是和用户一同打磨成长起来的,持续承接一线科研人员真实的工具需求,每天都在接收来自用户的直接反馈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积累了大量AI制药算法的落地边界、真实业务数据与行业 know‑how,让智能体在面对任务时,可以更精准地完成工具调用与科研决策。

 

外界有不少声音质疑垂类Agent Harness的价值,但我的判断是,在专业研发场景下,Harness是Agent 真正落地的唯一解法。

 

实际药物研发业务的复杂度,会随决策步骤呈指数级上升。即便是永不休息的AI,也不可能穷尽全部可能性。如今通用智能体可以轻松做到70分的水准,但如果每一步都只选择概率最高的路径,得到的往往就是70分的平庸结果。

 

真正决定项目成败的高质量决策,往往需要在关键节点引入正确的专业数据。SciMiner垂类智能体的核心价值,就是优化关键节点的决策逻辑、加深对专业场景的理解。


2准确率竞赛与实时性实践


动脉网:说到行业基线,质子展开如何思考业内的准确率竞赛?

 

熊昭平:准确率竞赛有其正向价值,推动行业重视数据积累、把科学问题定义得更清楚。但生物医药领域要做一套公允的基准测试天然很难,竞赛里的高准确率和产业落地,完全是两回事。

 

第一,很多基准数据本身质量不足,高准确率本质是在拟合实验噪音。典型案例是虚拟筛选经典基准 DUD-E:它的诱饵分子和活性分子在分子量、脂溶性这些基础理化性质上差异极大,模型根本不用学真实的蛋白-配体结合机制,光靠简单物理属性就能刷出高分,放到真实筛选场景里完全没用。

 

第二,榜单准确率和临床转化之间有明确断层。2024 年波士顿咨询的研究显示,AI发现的小分子药I期成功率有80%—90%,比传统研发高不少,但一进Ⅱ期就回落到行业平均水平的40%。因为I期验安全性、药代,这部分数据充足,AI好发挥;Ⅱ期验疗效,靠的是对疾病机制的理解,这部分高质量数据太少,算法补不上认知缺口。这意味着,单一属性预测再准,也替代不了成药的多参数验证。

 

第三,缺乏能“批发”新药的万能平台,所有技术成功都依赖特定体系。例如,ADC研发换个靶点几乎等于重做整套体系;PROTAC、分子胶、mRNA亦然,远谈不上稳定产出新药。

 

真正定义清晰、数据质量过硬的公允基准,目前只有蛋白质结构预测。CASP采用未发表的实验结构进行双盲评估,这套标准经得起检验,AlphaFold的突破也因此实至名归。基于高精度结构,如今结合剂设计的体外结合准确率已显著提升,但成药性瓶颈始终未能突破——溶解度、代谢稳定性、体内毒性等关键属性仍缺高质量数据。许多体外活性优异的分子,一旦进入动物实验便难以为继。

 

说到底,追逐准确率没问题,但不能唯榜单论。

 

动脉网:您的团队也参与过不少准确率竞赛,这些竞赛对质子展开带来了哪些影响?

 

熊昭平:我们团队本身是准确率竞赛的受益者。我当年在上海药物所读博时,拿了Dream Challenge 2018多靶标预测挑战赛的第一名;后参加BMS举办的分子图片识别Kaggle竞赛,也从近千支队伍里拿了第一。

 

这些竞赛给我们的帮助是实打实的:


首先是打磨出了性能过硬的分子识别模型,帮助我们切入产业、摸透真实研发痛点;


其次,通过竞赛我们吸纳了不少优秀的技术伙伴,搭起核心团队;


更重要的是,它让我们很早就看清了纯算法模型的边界 —— 哪怕是在竞赛里表现再亮眼的模型,真落地到业务场景里,也总会碰到各种训练未覆盖的边界情况,输出不符合预期的结果。

 

动脉网:“实时性”为什么至关重要?行业实时性最高的分子知识库如何实现?


熊昭平:对药物研发来说,实时性直接决定了早期研发的试错成本。最典型的痛点就是踩 “专利坑”:很多项目闷头做了大半年,最后才发现目标分子或者核心设计早就被别人的专利覆盖了,前期投入全部打了水漂。

 

传统数据库受限于人工标注的高成本,很难及时收录最新的专利和文献;而且为了统一格式,还会砍掉很多有价值的非标准信息,数据滞后与信息缺失都会直接拉高研发的沉没成本。

 

要做到行业顶尖的实时性,核心是把 “人工整理” 替换成 “自动化智能抽取”。依托前面提到的分子识别模型,我们开发了专门的分子识别标注系统 PatMap,进而沉淀为大模型搭建的文献专利知识库,能快速、完整地打捞最新公开文献、专利中的分子数据,把过去的“被动等待查询” 变成 “主动风险预警”,真正实现高实时性。

 

它的核心价值在于,把最新的研究进展、实验数据、专利信息持续、无缝地嵌入科研人员的日常工作流,让一线科学家直接受益。工作流效率提上来了,用户黏性自然会增强,这也会形成天然的竞争壁垒。


3沉淀科研+CRO双边资源,解决供需错配


动脉网:科研端与CRO存在怎样的“供需错配”?


熊昭平:很多大药企会觉得CRO 匹配是个伪需求,因为他们有固定的头部CRO合作渠道。但很多科研机构或初创团队的朋友经常问我:“我们这种几十个分子的小订单没人接,哪家CRO擅长且靠谱?”

 

全球范围内,早期研发环节前四大CRO的市场份额总和不到50%。在药物早期发现阶段,服务类型极其多样,从蛋白结构解析、高通量筛选到动物实验,标准化非常难,集中度低是行业常态。一个健康的生态里,就应该有大量垂直、专业、擅长不同实验体系的中小CRO存在。

 

动脉网:“供需错配”问题并不简单,质子展开是如何构建和打通内外部工作流的?


熊昭平:这正是质子展开和传统互联网撮合平台最本质的区别——我们的切入点不是“撮合交易”,而是先有科研工作流,再自然长出自下而上的科研服务网络。

 

基于全套的DMTA循环系统,只要平台积累了足够多的药企和科研人员,CRO服务商会自然汇聚。另一端,我们把SciMiner作为日常科研操作系统免费提供给CRO,标准化、可视化管理实验数据、自动向甲方回传进度。

 

当科学家在平台上用AI完成分子设计(Design),下一步要合成(Make),一键把实验需求下发给平台已接入的CRO。由此,工作流向产业链自然延伸,湿实验断点与供需也就打通了。

 

动脉网:平台如何设置供需沉淀机制、构建生态闭环?


熊昭平:即便是大型CRO也无法覆盖所有细分领域,药企常被迫为其试错成本买单。一旦某类实验体系跑通,同类订单便会集中爆发——平台的价值正是将这些长尾供需做智能匹配。

 

在“先构建工作流,再延伸服务网络”逻辑下,当药企与CRO在SciMiner上协同,实验流转、数据交付全程在线化、可审计,无需人工盯盘;系统自动沉淀各家的真实交付数据,逐步形成CRO的能力画像与信用档案。最终形成一个自驱的生态闭环:优质服务商获得更多订单,药企试错成本降至最低。


4注册用户破万,让找CRO像点外卖一样简单


动脉网:SciMiner平台用户规模怎么样?

熊昭平:2025年11月SciMiner正式上线,注册用户快速破万,只用8个月就达到了传统AI制药平台历时6年才积累的用户规模。

 

动脉网:为什么能实现这么快的用户增长?

熊昭平:大家对AI的接受度显著增高了,同时我们放宽了注册门槛,不要求机构邮箱注册,用户使用时不用担心被平台窥探。

 

动脉网:目前主要客户群体和商业模式是怎样的?

熊昭平:很多Biotech养不起计算化学团队,但他们迫切地需要AI来提升研发效率。因此,我们目前的核心客户是初创药企和科研用户,为其以及合作CRO提供私有化部署和系统订阅服务。

 

动脉网:如何做科学家到Biotech的陪伴与转化?

熊昭平:首先培养“先预测、后实验”的工作习惯。过去科学家拿到靶点,直觉是先去买分子、做实验。现在通过SciMiner让他们体验到,在动手之前,先让AI梳理文献、预测性质、规划路径,能少走许多弯路。这种工作流习惯一旦建立,他们对平台的黏性就是终身的。

 

动脉网:打通上下游供需匹配,具有一定的第三方中介服务的性质。盈利飞轮如何转动起来?

熊昭平:我们确实具备连接用户与CRO的双边属性。前期通过AI系统的私有化部署和订阅产生健康的现金流;中期随着科研工作流在平台上的沉淀,通过服务网络的交易撮合与增值服务,转动起更大规模的商业化飞轮。

 

动脉网:网站上“一键沟通”功能很互联网化。你们是如何思考这种To C与To B结合的产品逻辑的?


熊昭平:过去大家觉得To B软件难用、体验差,根源不是因为B端产品经理能力,而是传统软件的开发迭代成本太高。B端软件既要满足管理层复杂的管控需求,又得严控开发预算,最后只能牺牲一线员工的使用体验。

 

但有了AI强大的辅助编程能力,软件的开发和迭代成本呈指数级下降。这让我们有能力做到一件事:既满足B端企业级管理的深度,又拥有像To C产品一样简单、流畅的交互体验。

 

“一键沟通”这样极其直觉化的功能——出发点很简单,就是从一线科学家的日常使用场景出发。

 

时代变了,是时候给B端用户也“吃点好的”了。

 

动脉网:在国际化布局与融资方面,质子展开有什么计划和进展?


熊昭平:质子展开母公司阿尔脉生物有接近三分之二的订单来自海外客户,并且多家MNC有着多次且深度的战略合作。

 

所以,质子展开从诞生第一天起就拥有国际化的基因。我们非常希望把国内极其优质、高性价比的 CRO 研发服务资源,通过平台高效地输出、推介给全球客户。近期我们也会推进一轮融资,将质子展开完全独立运作,加速在海外市场的开拓。


5PCC阶段即兑现价值,AI制药SaaS的扩张逻辑


动脉网:如何看待当前的AI制药创业路径和赛道生态?


熊昭平:很多AI制药创业者最初只想做轻资产——把管线推到临床前候选化合物(PCC)阶段就授权出去。但后来市场上出现一种声音,觉得“单做PCC好像卖不上价”,很多团队咬牙往临床推,结果越往后越不可控、越烧钱。

 

“PCC 阶段卖不上价”其实是个认知误区。2026 年上半年,国内创新药管线向跨国药企授权的潜在交易总额已超过1100 亿元,其中 75% 的授权管线都处于PCC甚至更早的研发阶段。这说明 MNC完全愿意为高质量的早期项目买单;项目没卖出去,本质是自身的数据质量和项目价值没达到买方标准,而非PCC 这个阶段本身没有商业价值。

 

过去AI设计管线达成授权还是零星个案,现在已经越来越常态化。AI制药的核心价值,在PCC阶段就已经完成了产业端的“同行评审”——是买方经过真金白银的尽调后给予的认可。只要交易落地,AI在早期分子发现、优化环节的价值就已经兑现。至于管线进入临床后的成败,是药物研发本身固有的客观规律,不应用后期的结果倒推否定 AI 在前置研发环节创造的真实价值。

 

质子展开做科研工作流重构,本质上也是同一个逻辑:帮助药企以更高效率、更低成本,产出更多高质量的PCC分子——让这些分子能够经受住“同行评审”,最终通过License-out完成价值兑现。

 

动脉网:3年期、5年期内,质子展开将会有哪些重要进展?


熊昭平:三年内,我们希望SciMiner成为越来越多科研人员、药化专家每天上班都会第一个打开的科研操作系统,让AI First成为他们的日常习惯。

 

五年内,我们希望推动整个行业的科研服务网络发生质的变化——让科研人员寻找、调用、跟踪 CRO 服务,能够像今天我们在手机上“叫网约车”一样透明、可追踪、可评价。

 

动脉网:质子展开想讲一个怎样的AI Agent故事?


熊昭平:我们之所以坚定走这条路,底层是一个很朴素的判断:比起在既定的窄赛道里抠精确的极致,踩中行业大趋势、做对大方向上的事,价值要大得多。

 

业内很多人不看好 AI 制药 SaaS,觉得这个赛道天花板很低,上限就是 Schrödinger。但我反倒认为,不是 SaaS 的空间见顶了,而是 AI 在制药产业链里的渗透率还远远没打开。早些年,AI 制药软件基本只有千分之一的计算化学家、计算生物学家在用 —— 一家几万人的大药企,专职计算团队可能也就几十人,不少中小药企甚至没有这个岗位。用户基数就这么小,药企给 AI 软件的预算自然上不去。


DeepSeek是AI应用的分水岭,其思维链输出让AI展现出类人的逻辑推理和决策能力,进而促进AI应用边界大幅拓宽,开始大面积融入药企工作流,成为所有员工的通用基础设施。这是用户量级的本质跃迁,不是简单的数量叠加。


同时,AI从“黑盒工具”向“可解释专家”转变,这才是打破垂类行业AI信任壁垒的关键。


质子展开想讲的 AI Agent 故事,核心就是把 AI 的能力下沉到一线研发:让每一个普通的实验科学家,都能拥有一个懂化学、懂生物、懂研发全流程对接的 “超级数字助手”;让每家药企都拥有一个不眠不休、持续迭代的研发决策中枢。

李秋萩

共发表文章379篇

最近内容
查看更多
  • 上线8个月用户破万,这个Agent要让AI制药人人可用 | 独家专访

    3 小时前

  • 连接数字与物理世界,空间智能技术公司Ommo A轮融资数千万美元

    2026-08-07

  • 2000亿美元的数据赌局:虚拟细胞公司的钱烧对了吗?

    2026-08-06